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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西方鲜为人知的华裔

我在2011年从新加坡前往加拿大,留学期间激发了我对“身为华人”这课题的深思。

多伦多大学海纳百川,录取了大量多元化背景的学生。这让我有机会与数位来自拉丁美洲的华裔沟通,该经历牵动了我对探讨此课题的激情。

我觉得他们与我有不少相似的地方。譬如我们都被通称为华侨,祖先们也多是在上世纪从中国漂洋过海到了异域。

对我而言,我本身是第三代土生土长新加坡华人。对于祖先们在中国的事迹一无所知,也没有与任何有血缘关系的人联系。 我父母亲分别为客家人和潮州人,他们是典型的华南移民族群。

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······

我曾经跟一位大陆女生交往过,因此对中国人各省市之间的身份认同略有领悟。当她母亲质疑我们这段异国恋情时,她的反应是她与国内男生也可能存有不般配的问题。作为一名来自富庶的浙江省的南方人,她觉得不能适应北方饮食。她们母女俩对其他省份的人群都持着保留态度。

她告诉我她母亲说过我有张“广东脸”,她也曾经说过她庆幸自己的祖籍有山东血统。起初我对“广东脸”这评语感到迷惘, 除非我去整容,这张“烧卖”脸将一生一世与我共存在。

对于来自城市小国的我来说,大国内复杂的人际关系是我想象不到的。

真的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吗?

文化差异是个敏感话题。我曾犹豫但觉得值得把它提出来探讨。父母和孩子们沟通方式是最明显的例子。来自儒家思想的文化背景,我虽觉得费时费力,但能理解她每次回国都必须回家探望父母的想法,那是子女的义务。相比之下,美国人父母与孩子的疏离程度是我较难理解的。

送礼也是文化差异的一环。我不认可送礼习俗,我也不会买大量礼品或手信给同事和家人。可是我意识到在中国这是必须的礼仪。

最近在机缘巧合下,我认识了数位非华裔的新加坡公民。其一是韩裔,而另一位是印裔。触动我的是:与他们相处沟通,比与来自其他国家的华裔来得亲切融洽。这或许是共同的成长环境让我们有共通之处。

少数群体与多数群体的区别

我与其他华侨最大的区别,是我来自一个人口以华人为主的国家。在加拿大我属于少数族群。我能体会这两种环境的反差。

我不能体会在欧洲或其他国家生活了数代的华裔生活习性。我却知道生活在拉丁美洲的华裔是独特的。我记得在2012年我第一次踏足墨西哥时,周遭的人除了用异样的眼神看我,也同时向我高喊“Chino”。他们视我为异物,特别是我还能用西班牙语沟通。

与此同时,我在温哥华遇到了一位在90年代移民秘鲁的华裔。他阐述了人民把对日裔总统不满的怨气,发泄在华裔身上的情景。

当我在墨西哥Cancun镇游玩时,我因为能毁坏一个pinata而被误认为日本人。在Merida 镇,我在小巷目睹一位用“亚洲式蹲法”抽烟的人。此蹲法与美式差异颇大,后者脚跟悬空不着地。我没能确认此烟民是否是亚裔。当我不久后路过一家中餐馆时,我与站在门口的一位女士短暂的眼神交汇,是会心的亲切感吗?

这博客的目的

我是名东南亚华裔,而与我交往的女生是东亚人。我俩在文化,国籍和性格的层面上有共识也有分歧。我觉得性格是与当地文化是息息相关的。

我想借此博客探讨华裔的自我认知,特别是我在多伦多大学接触过拉丁美洲华裔族群。

他们的姓氏如刘、黄、傅等等,与新加坡和大陆相似。不同处是他们是遵照西班牙方式冠入父母姓氏,并把姓氏排在名字后面。

他们会像美籍华裔孩子般到中文学校学习吗?他们会在20来岁时,觉得因没在学校里好好学习母语,导致不能说母语而后悔吗?他们如何看待中国和自己的国家?他们国内其他族群又如何看待他们?

我会努力探讨以得出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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